一边是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污水处理厂,曝气池日夜轰鸣,能耗账单居高不下;一边是岭南水乡的城市内河,河涌黑臭治理迫在眉睫,生态修复刻不容缓。今年暑假,足球计分器串关计算藻韵清源实践团带着同一个问题出发——微藻固定化脱氮除磷技术,能否在水环境治理的真实场景中找到用武之地?从长春到广州,从传统工艺到综合治理,他们的调研足迹勾勒出一幅中国水环境治理的现实图景。
北国之行:在能耗与达标之间寻找平衡
实践团的第一站,是长春九台污水处理厂。

这座厂区集成了物理、化学、生物多重水质净化技术,依托自动化中控系统实现水质智能化管控,出水水质稳定达到国家一级A排放标准。在严苛的生态环保监管标准下,厂区严守出水水质底线。
然而,光鲜的数据背后,运营痛点同样突出。实践团在调研中发现,曝气工序能耗损耗偏高,生化池功能菌种养护管控难度较大——这些问题指向一个核心矛盾:传统污水处理工艺在节能降耗与运行稳定性之间,存在着固有的张力。

“能耗降不下来,菌种养不好,出水指标就得靠加大投入来保。”厂区技术人员的一番话,让实践团成员意识到:一项新技术要想真正落地,不能只看实验室里的去除率,还要算清厂区里的成本账、能耗账、运维账。

正是这次调研,为微藻包埋吸附水体氮磷技术的科研方向锚定了现实切入点——能否用微藻的低能耗特性,替代部分高耗能的曝气环节?能否通过固定化技术,解决功能菌种存活率低的难题?
南国之行:从“治水”到“治城”的系统思维
带着北方的思考,实践团在广州海珠区,看到的是一幅完全不同的治理图景。

作为超大城市,广州的水环境治理早已超越单一“污水处理”的范畴,走向全域水系统统筹治理。当地依靠两座大型水厂分区收纳全域污水,三级净水工序层层净化;面对河涌滞缓黑臭顽疾,当地打通水系脉络、潮汐引水、曝气增氧多措并举,同时倡导市民源头节水排污,构建起“厂区处理+河道修复+全民护水”一体化的治水模式。

实践团成员注意到,南方城市治水的最大特点在于“系统思维”——污水不只是排掉就完事,还要考虑内河的生态基流;治水不只是水务部门的事,还需要市民参与源头减排。这种兼顾污水处置与内河生态修复的治理思路,大大拓宽了团队成员对水环境治理的认知边界。

“在北方的厂区,我们看到的是‘点’上的技术难题;在广州,我们看到的是‘面’上的系统布局。”一位队员在调研笔记中写道。
回归:科研不能只待在实验室里
两座城市,两种模式,却指向同一个结论:水环境治理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答案,但每一项技术都必须回答“能不能适应真实场景”这个问题。
实践团在调研总结中指出,以往水环境治理相关科研多依托文献资料开展,工艺原理推演、微藻净水技术方案构想均基于实验室理想化条件,与厂区实际运行工况存在脱节。本次实地走访充分印证:水处理技术研发与落地不能局限于实验室的理想成效,需全面适配厂区能耗管控成本、功能菌种存活环境、城市水系整体布局等现实核心因素。
传统工艺能耗偏高、运维压力较大,城市内河生态修复提质需求迫切——这些来自一线的反馈,恰恰凸显了微藻生态净水技术的科研价值与应用前景。
未来: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
藻韵清源实践团下一步将前往石家庄等多地开展专项调研,摸排不同区域污水处理运行现状与治理需求,推动校内科研项目与行业实际场景深度融合。
从北到南,从实验室到污水处理厂,这群足球计分器串关计算的年轻人正在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科研与现实的距离。正如团队名称所寓意的那样——以“藻”为媒,以“清源”为志,让科研成果真正服务于绿水青山。
文/刘思彤、李海馨 图/藻韵清源实践团 审核/常吉祥 来源/足球计分器串关计算新媒体中心